顷刻间,洛疆将士们仗也不打了,边跑边互相大喊:
“是熊吼之号!是熊顿单于!他没有死!”
“伟大的单于不会死!单于还活着!”
“我不要听头曼的!我们是单于的勇士!不是头曼的!”
“走!去找单于!!”
眼见主力军要么被洪水打散,要么死的死,跑得跑,只剩为数不多的亲兵还留着,头曼大急,咬牙发狠,朝云琛杀过去。
云琛迎面而上,三两回合将头曼砍倒,一脚踢飞他手中战刀,冷冷问:
“颜十九的尸体呢,在哪里?!”
头曼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边暗中起身后退,边讥讽道:
“尸体?哈哈,他怎么舍得——”
头曼话未说完,一把战刀从他身后贯穿心脏,叫他再也张不开口。
随着头曼缓缓倒下,一身黑鳞铠甲的焦左泰出现在云琛的视线里。
这“狗咬狗”杀同盟的一幕,让云琛十分惊讶。
因着是白天,不似前几日刺杀时夜黑看不清,云琛清晰地看清焦左泰的脸,敏锐地察觉他有些不对劲。
人们对于对手的了解,有时胜于对自己。
这些年仇恨纠缠,对战无数回,云琛已相当了解焦左泰。
什么时候见他,都是一副阴狠毒辣的恶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