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被拦在禁军设置的障枑外,不得靠近宫门。
霍乾念则与云琛带着一干将领及百官,向宫门而去。
作为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霍乾念策马在最前,两列禁军仪仗为他举旗引路,向侧门走去。
霍乾念却在行向正门与侧门的路径拐点停了下来,身后所有人也都跟着停住。
这令正领禁军在宫门口迎接的苏正阳有点意外,不明白霍乾念这是要干什么?
已经到了宫门口,怎么既不下马卸剑,也不赶紧从侧门进宫面圣?停在这里做什么?
苏正阳用疑问的目光看向紧挨霍乾念身后的云琛,却见她面有郁色,脸上虽有得体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里面全是阴郁悲伤。
霍乾念走,她就走,霍乾念停,她就停,她注意力完全不在这盛典上。
没办法,苏正阳只能上前朝霍乾念恭敬行礼:
“摄政王,可是典礼有何不妥之处?请摄政王明示,下官立即改正。”
霍乾念没有立马说话,而是停顿了好一会儿,直到百官的注意力都看过来,他才骑在那高大的屠狼驹上,稳坐如泰山,威严开口:
“开门。”
苏正阳一惊,下意识抬头,与霍乾念强势冷硬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