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和话本子似的……这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青梧见宝珠吓得瑟瑟发抖,心中竟然意外地平稳下来,还起了玩笑的心思,她点了点宝珠的鼻尖,调侃道:“咱们这一出戏应叫那《孪生劫》,你便是那女郎身边通风报信的得力小丫鬟。”

宝珠看青梧脸上带着笑却是忍不住哭了,倒不是怕的,而是心疼为她叫屈。

“夫人,郎君好狠的心,她们心疼桐娘子,怎么不心疼娘子您,难道您就不是亲生的么?”

这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自打娘胎里就在一起,怎么就能偏这么大的心?

向来稳重的玉珠拽了拽宝珠的衣裳,示意她不要再提,免得娘子伤心,然而青梧面色只是微微一暗,倒没她想象中的反应。

青梧替宝珠拭了拭了泪珠,温温和和地自嘲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但谁让我是后寻回来的呢?”

她虽是笑着说这句话,可宝珠玉珠听得出里面的苦涩。

青梧笑看着她们,安抚道:“我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伤心,我又不是在郑夫人眼下长大的,我也有疼我的姥姥,你们放心吧。”

青梧是在乡野长大的女郎,性格本就洒脱,有些事虽然痛苦,但细细想来也就那样。

郑夫人偏心孪生姐妹,她虽然感觉心酸不已,但这伤不了她的根本。她是姥姥养大的,姥姥在她心里才是真正的母亲,只要想到姥姥疼她,爱她,青梧心中的酸涩悲痛便会慢慢消退。

“至于宋云鹤,说到底我们只是一起住了三个月,既不曾同床共枕,也不曾餐餐相对,便是有几分情谊,也在他选择奚清桐的那一刻消散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