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趋步踏入殿内,果然在床上瞧见了一位满面含春的主子,主子瘫在床上,床边搭着一条亵裤,那双从前冷矜的桃花眼终于含上了情意,似是羞涩,似是窘迫,一副被人“辣手摧花”过的样子。
想到这,兴高采烈的赵通终于后知后觉地担忧起来,忙上前道:“主子……您没事吧?”
他作为主子的贴身内侍自然是知晓主子从前是未经人事的,宫里头皇子十五六岁时本是该安排宫女的,可皇后恰好在主子十五岁时仙去,重孝之下,加上主子伤心不已便耽搁下来了,过了两年才勉强同意先娶侧妃。
这头一次便在下面……可是受不住了?
见主子眼神呆滞,迟迟没有应答他的话,赵通心中更加笃定,又安慰道:“没事的,主子,奴才带了好些药材,今日便炖了汤药与你补一补,你可千万别泄气。”
萧霁刚从那尴尬羞赧中回神,又听赵通道:“夫人那么好,咱们以后说不定还要仰仗人家父亲,主子您就担待些吧。”
终于听清赵通在胡诌什么的萧霁气得想笑,他立马把搭在床沿上的亵裤扔到赵通的怀里,笑骂道:“你别胡思乱想,且给我拿条干净的来。”
那亵裤甫一落入怀中便有一股男子的气息袭来,赵通顿了一息,这才明白他方才真的是一通胡思乱想,心中顿时大失所望。
他耷拉着嘴角拿了条干净亵裤给萧霁换上,又扶着萧霁起身穿衣坐上轮椅,这才拿着萧霁的亵裤退下准备,临走前却又被萧霁叫住。
“这亵裤你打算怎么洗?”
赵通自然而然道;“当然是拿到侧殿去,给两个珠儿。”
这是他们昨日商量好的分工,这体力都有他和富贵儿做,洗衣做饭这等伙计就交给宝珠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