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抱着那匣子进了正殿。青梧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脚步却因心绪凌乱而虚浮,甚至还踉跄了两步,

萧霁盯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轮椅扶手,总觉得这事好像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最终萧霁还是把此事放入心底,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与夫人还不是太熟,夫人不愿告知也理所当然。

常管事离开行宫时,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心中暗骂青梧都沦落到这种境地还敢和他使架子,也不怕得罪了他。

等回到了奚家便径直向郑夫人所在的院子去,连不远处的夏嬷嬷都忽略了,夏嬷嬷见这与自己不大对付的常管事行色匆匆,心中顿生好奇,跟了上去。

常管事踏入郑夫人院中正厅时,郑夫人正慢条斯理地剥着桂圆,同下首奚清桐和宋云鹤夫妇二人笑道:

“这可是南地来的干果,鲜的时候叫龙眼,干了便叫桂圆,滋味着实不俗,你们也尝尝。”

和那边说笑完,郑夫人才慢条斯理地看向常管家,随口问了一句:“金子可送到了?”

话音甫落,宋云鹤搁下茶盏,奚清桐攥紧手指,他们都在等这个答案。

宋云鹤当初允诺的两百金此次也一并顺道由常管事带了去。若是青梧突然反悔,没有接受金子,或者出了其他意外,他们都将为此烦忧。

“送到了,也按您吩咐,当着废太子的面开了匣子。”

听到常管事回应按照吩咐办了,郑夫人点点头没再说话,却也没继续拿起盘子里的桂圆。

下首的奚清桐却按捺不住,她咬着唇,眼底藏不住的急切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