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青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反而让萧霁的心像是被猫爪挠着。她明明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异样,为何连一句关心都不愿施舍?

银箸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米饭,他望着对面专心用膳的人,喉间泛起一丝苦涩。

萧霁不禁想到夫人原本的那个探花郎夫婿,唇角的笑意霎时间无了,再抬眼看对面只顾着用膳的夫人,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不知道夫人与他吃饭时是什么模样?

萧霁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人举杯同饮的画面。他的指尖骤然收紧,捏得瓷碗发出细微的声响,心中酸涩翻涌。

夫人一直以来的淡然自若,究竟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将思念都藏进了心底?

她到底还喜不喜欢那个前夫?

许是前头见少年变脸变的太多了,青梧也没注意萧霁的情绪,用完了午膳,她便生了些倦意,像往常一样询问萧霁要不要午睡,见他拒绝便一个人卧到了床榻上,很快陷入沉睡。

却不知外头的少年郁闷的拿起拐杖,在殿外廊下怒走了好几十步,还时不时地看向殿内,见她真的毫无所觉,再次气呼呼地走动起来。

床榻上的青梧翻了个身,柳眉轻轻皱了皱,外面什么声音这么烦人?

等她睡醒走出内殿,外头的少年一如既往地在廊下看书,那双拐杖也依旧立在一旁,青梧打了声招呼便又去寻富贵儿等人去了后院继续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