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揭开了萧霁腿上的纱布,断处的淤青已经几乎完全消除了,只剩下隐痛,现在不用藏着掖着,她便配了更好的药材煮水,每日再按摩断处穴位。
原本萧霁就能支着拐杖每日走个几十步,加上青梧直接按摩断处穴位,他恢复的更加快了,只是他在外头依旧不会多走,走几步还要露出痛苦的神色。
有一次叫青梧撞见了,还把她吓了一跳,最后进了屋内,萧霁才解释原因。
青梧手中的药碗差点没端住,幸好里面的汤药已经被喝了,她愣愣地看着萧霁,“探…探子?”寻常人家哪里能接触到这个词?
萧霁拉过她的手,捏了捏,“别怕,只是些小虫子。”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青梧心头一紧。
“是…宫里派来的?”她声音有些发紧,想起这些日子在院中晒药、为村民看诊的场景,后背顿时沁出一层冷汗。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的异样……”
萧霁又捏了捏她的指尖:“别怕,他们不会过多关注你,他们关注的是我。”
这话他说的平淡如常,青梧却能感觉到其中的压抑和窒息,谁愿意每日都被盯着呢?
她回握住萧霁的手,不禁问道:“他们都在哪里?”
萧霁却摇了摇头,“他们每日在的地方都不一样,而且也不止一波人。皇帝的,我那些兄弟的……”
“所以你的腿还未恢复都是装的?”
青梧就觉得有些奇怪,怎地他在屋中拿着拐杖都走的稳稳的,一到外面就要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