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你说…”奚清棉声音哽咽,“青梧姐姐那时候该有多么委屈?”

春桃也跟着红了眼眶,正要答话,马车却已到了奚府门前。

奚清棉迅速抹去那丝泪痕,整了整衣衫——现在还不能被夫人发现,她要忍着,要为青梧姐姐讨回这个公道!

夫人偏心,难道父亲也偏心吗?

父亲定然是不知道这事的!

终究是绕路换了马车,即便快马加鞭,也迟了一步,奚清棉的马车在奚府门前停下时,郑夫人的马车已经停稳。

郑夫人掀帘看见庶女,眉头立刻拧了起来:“你去哪了?”

奚清棉垂下头,老老实实认错,用的还是一开始的借口:“我…我去观音寺给姨娘祈福了…”

郑夫人厉声呵斥:“谁准你私自出府的?”

奚清棉憋着的眼泪被这一句训斥吓得流下,可这正打消了郑夫人的疑心。

“姨娘来信说她前段时间生了病,我就担心……”

郑夫人听了,眉头蹙了蹙,终究没再训斥,只道:“回屋去,禁足三日。”她疲惫地摆摆手,“以后出门必须得先禀明我。”

“是,是。”

回到闺房,奚清棉立刻将春桃拉到内室。她双手冰凉,声音压得极低:“明日一早,你替我去行宫走一趟。”

春桃吓得直摆手:“这可使不得!若被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