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柔从前都给予他一人呐……

萧霁察觉到宋云鹤的目光,唇角微勾,故意握住青梧的手腕,将她拉近几分,回应奚清桐方才的问题,“多谢妹妹关心,这腿伤虽未痊愈,但有卿卿日日照料,便不觉得苦了。”

他这话说得实在大胆,青梧耳尖微红,却也没抽回手,只是轻拍他手背:“别闹,有客人在呢。”

青梧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她可不觉得宋云鹤与奚清桐此番来访是真的担忧她过的不好,必然是来看她笑话的,既然如此,她又怎会让她们得逞?

这般亲昵自然的互动,看得宋云鹤心中发紧。他记得从前青梧对他也是这般温柔小意,可如今这份温柔却给了别人。

袖下的手不断地攥紧,男人不忍再看,垂下了眼眸。

奚清桐却是完全没了从前贵女的仪态,四处张望,看到地上的晒着的草药,看到院中那棵矮小的野树,疯狂寻找着她看不上,看不惯的东西,看着这些,她心里便舒服了。

等进了正殿厅堂,这里奚清桐心里便更加舒服了,厅内上首只摆着一张案桌,右边一张椅子,另一边空着,显然是为了摆放轮椅,也未出她所料,萧霁被青梧推到那处的转了个向。

“寒舍简陋,两位请坐。”

奚清桐盯着那几把原木色的椅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椅背上的木纹还清晰可见,连层清漆都没上,粗糙得怕是会刮坏她这身锦裙。

她强忍着嫌弃,用帕子掸了掸椅面才勉强坐下。心里却又高兴得很,幸好她只用坐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