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成笑着点点头,未觉有异,“平身。儿妇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青梧起身,低眉顺眼地回答:“听闻几位兄长皆在为父皇寿辰尽心,儿臣与王爷也不敢怠慢。”她侧身示意,一直不曾抬的眼眸显露出几分羞愧,“只是王爷年幼,不如兄长们累积深厚,还望陛下见谅。”
这事萧元成早有预料,此前萧霁为太子,未曾开府,行事皆在他眼皮底下,除了皇后的给的产业,他并无太多进项,而后被废为庶人,曾经的财产如今还被封在东宫呢,只靠这三个月他给的那些赏赐,能凑出一两万银子就不错了。
“无妨,朕知雪奴的情况,拿上前来,朕看看。”萧元成摆摆手,却见底下儿媳欲言又止,他不禁心中更好奇了几分。
这话一出,宝珠、玉珠等人便不得不捧着紫檀木匣上前。那匣子做工精细,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祥云纹路,一看就知不是寻常匣子。
白得安亲自下阶接过,入手便觉分量沉重。他略走两步,放置于御桌之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匣盖,瞳孔微微一缩,只见匣中整齐码放着一根根金光灿灿的金条!
“这……”
青梧适时开口,作仍垂首敛目,只偶尔觑一下上方,“兄长们献银,王爷不愿意落后,这四个匣子里一共装了两千两黄金,还请父皇笑纳。”
两千两黄金也就是两万两白银,这正和萧元成估计的数,他点了点头,“你们有心了,雪奴初开王府,尽尽孝心就是了,还送这么多做什么……”
皇帝嘴上边笑着推辞边拿起一块金条,即便是皇帝,也拒绝不了盘一盘金条,只是一拿起这金条,他便敏锐地感觉到这金条刻了字。
萧元成当即将金条翻了个面,只见金条上清晰地印着“御制喜”二字。
“咦?”白得安不由轻呼出声,“这不是皇嗣嫁娶所用的礼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