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萧元成已经不想看这场闹剧,他好好的寿宴竟要被这种事搅和?

“你还想如何?这宋夫人如此唯唯诺诺,昭王妃落落大方,你的眼睛难道看不见吗?”皇帝指着下面的两位女郎,怒斥道。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确实,先前舞剑惊艳,现在处变不惊,昭王妃才是京城养大的贵女嘛。

青梧面对赞赏的眼神依旧不曾露出半分自得之色,她可是姥姥亲自教出来的徒弟,便是不曾读四书五经,学琴棋书画又如何?

她转眼看向萧霁,又看向父亲奚建安,最后向奚建安轻轻点头。

奚建安对上眼神,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跪在奚清桐身侧高声道:“陛下,臣有事要说。”

萧元成还等着奚建安的长寿鼎,对他的态度自然和颜悦色,“爱卿请讲。”

奚建安伏地叩首,声音沉痛:“臣万死!宁王殿下所言确有隐情,但并非全然如此。”他抬起头,眼中含泪,“昭王妃确是在乡间长大。”

满殿哗然,一时议论纷纷。奚清桐更是诧异地看向身侧的父亲,他怎么突然承认了?

而众目睽睽之下,萧霁和青梧也不声不响地撂袍跪下,一父二女两婿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