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她的目的也不是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不过是为了让这对夫妇家宅不宁罢了。
当那华贵的王妃朝服消失在门扉后,门又被咔哒关上,内里传来更大的挣扎声。
“宋云鹤!我还怀着孩子,你这样就不怕……”
“金珠,银珠!你们到底是谁的丫鬟?!”
可很快这声音便戛然而止。
雪白肌肤上淡青色的痕迹让宋云鹤红了眼,他飞快地扒着奚清桐的衣裳,在另一个女郎面前把自己的妻子脱得衣不蔽体。
门外的奚建安还在警告安王妃,“王妃今日之事若是信口雌黄……”
忽闻内里男子怒吼——“奚清桐!”
奚清桐的皮肤极白,安王前两日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散。
那声怒吼穿透殿门,震得门外众人都静了一瞬。奚建安的手僵在半空,安王妃却笑得花枝乱颤:“奚大人现在可还觉得本妃是信口雌黄?”
殿内,宋云鹤死死盯着妻子胸部的吻痕,那些暧昧的印记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他猛地扯开更多衣襟,当看到腰胯处的握痕时,终于彻底崩溃——
“贱人!”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奚清桐脸上,“这就是你说的保胎?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自打奚清桐怀孕,他可从未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