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场内皆静,奚建安还不知道又这么一回事,宋云鹤对上他疑惑的眼神,他苦笑道:“此事是我不对在先,有一房妾室名叫冬凝,先前有孕,也是因为奚清桐小产……”
宋云鹤眼睛都红了,态度却还保持着谦卑,奚建安如何还能抓他的错处?
而且妾室一事,在这个朝代终究是常事,子嗣却是大事。
听闻自己女儿出轨就算了,先前还已经弄掉了人家一个孩子,奚建安又是恼怒,又是难堪,再看向床铺时,他也压不住怒气,失望至极道:
“孽女,还不快说!你究竟干了什么?那奸夫是谁?!”
奚清桐哪里敢说,只一味地躲在帐幔之后哭泣。
就在奚建安逼问无果之时,站在一旁围观许久的萧霁忽然道:“问问她这俩小丫鬟不就知道了?”
奚建安立即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金珠银珠:“说!你们主子近日都见过什么人?”
两个丫鬟吓得瑟瑟发抖,银珠颤声道:“不……不知道……”
可这样的威压下,两个小丫鬟又能撑多久呢?奚清桐知道自己要完了,彻底完了,她想开口,脱口而出的却是痛呼。
“啊!我肚子……”
奚清桐捂着腹部蜷缩起来,感觉下身迅速又一滩血液流了下来,像是每一次来月事,那剧烈的绞痛让她痛苦不堪,也让她知道,她最后一张保命符也没了。
“太医!太医快进来!”奚建安急呼中,奚清桐也因惊惧痛苦再次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