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走到窗边,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他也等这一日许久了,这些证据必须在适当的时候用,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比如现在。
宁王在寿宴上的那场闹剧已然惹得父皇暗怒,如今父皇又卧病在床,又闹出这种事,不就是大好的机会?
文王仿佛已经看到宁王被打入天牢,看到自己离那至尊之位又近了一步。
当日,户部小吏江达怀揣血书罪证,敲响登闻鼓,当众状告宁王及其党羽户部侍郎周显贪墨军饷、逼死其女等重罪,瞬间引发朝野震动。
躺在榻上假寐的萧元成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病态,只有冰冷的嘲讽:“哦?这又是朕哪个好儿子忍不住了?”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盯着,让他们动。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做到哪一步。”
萧霁虽然并无动作,但这些消息他的属下也将其探了回来。
“王爷,那江达背后之人应当是文王。”侍卫首领低声禀报。
萧霁正在与青梧对弈,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淡然落子:“本王这位二哥,倒是迫不及待。”
他抬眸看向青梧,微微一笑,“看来,皇帝这病,真如鱼饵,馪香扑鼻。”
自上在宴会展现剑舞之后,萧霁就逼问她还有什么才艺藏着掖着,让青梧哭笑不得,这才艺是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