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了的萧元成霎时间恼羞成怒,“朕……朕原本还想传位与你,现在……现在看来不必了!”
听到这句话文王瞬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忍不住带着窃喜看向萧霁,萧霁也看向了他,淡声问道:“就是你和武王做的吧,应当还有宁王?”
萧霁笑了笑,带着血痕的面颊抽动,显得妖艳邪异,“现在他们俩……都死了。”
听到这句话,文王坐不住了,“你什么意思?怎可污蔑父兄?!”这是在咒他?!
然而萧霁并未理文王而是又看向了萧元成,嘴唇张开,吐出三个字——“谁在乎?”
这轻佻毫无敬意的态度让萧元成气血上涌,而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明黄的龙袍。他颤抖的手指着萧霁,用尽最后为数不多的力气嘶声道:
“逆……逆子!你……你不在乎,那朕……朕传为文……”
每说一个字都在消耗萧元成最后的生机,但好在一个“文”字已经出现,未等旁人反应,文王已经狂喜地叩首。
“儿臣领旨!谢父皇隆恩!”
说罢,他也懒得再伪装,文王猛地起身,转向殿内众人,张开双臂,“诸位都听见了!父皇遗诏,传位于我!”
他期待着跪拜如山呼,然而——
萧霁漠然提起了手中的剑指向了他,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
长公主萧玉鸾优雅地整理着袖口,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薛沉更抱臂转身,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文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们你们什么意思?想抗旨不成?!”
“薛沉,你傻了吗?还不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