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咱们仪儿这么小,就这般有主意、有气度,知道何时该争,何时该止,受了委屈要表态,得了道歉便宽容。真是不一般的孩子。”
这番话听的青梧面色微红,“姥姥夸赞的太过,孩子不过顺着天性罢了。”
青梧有意谦虚,萧玉鸾可不会,她看着怀里的小萧仪,目光中带着浓重的期许,“咱们萧仪啊,就是不凡,以后定然有大造化。”
话音落下,萧霁又从暖阁外进来,他先是拱手向萧玉鸾行了礼这才落座到青梧的身侧。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萧霁的目光先落在女儿身上,见她玩的起劲,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
青梧还未答话,萧玉鸾便带着未尽的笑意开口道:“正夸咱们仪儿呢,沈爱卿方才逗她,她生了气,沈爱卿一道歉,她便大方原谅了,颇有气度。”
萧霁闻言,当即很给面子地惊呼道:“是么?我们仪儿这般厉害?”
寻常小孩子若被父母这么夸赞,大多都会露出骄傲的表情,再不济也会非常开心,萧仪却不同,身边这么多长辈夸赞她,可她仿佛没听见一般,还是专注地玩着手中的拨浪鼓。
青梧凝视着女儿,心中其实也不免有些骄傲。这孩子自出生起便显露出与众不同的沉静,不似寻常婴孩那般依赖哭闹表达需求。若她默不作声,旁人只当是个性子内向怕生的娃娃;可一旦她开口,所言必定清晰明确,带着不容错辩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