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对方又去了哪里?
如果是融入人类社会,为什么对方偏偏还生出那种凛冽的气息?
时渊序沉下心来,多年前对方还当过他的监护人,大概直觉也有出错的时候。
他尽管觉得微妙,但也不想探究,如今他与他两人本该无交集,吃完这餐,他也是时候及时脱身。
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忽然间又苏醒了那个毛茸茸时渊序。
毛茸茸时渊序:我饿得肚子都瘪了,哎哎,主人在做菜!
他忽然眼前一黑。
那个小绒球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已经溜到了湛衾墨的肩膀,他是从对方裤腿扒拉上去的!
时渊序:喂!你做什么!
毛绒绒时渊序:先吃为敬!
他再三确认自己是个动物,否则他该是个饥渴的恶狼,以他的身躯,会直接将对方肩膀压塌。
湛衾墨这个时候发现,肩膀多了一点重量,绒绒的毛球蹭着他的脖颈,那个小东西正在伸长脖子往他的锅里巴望着,就差张开嘴吐舌头了。
但小东西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心虚般的不敢看他,而是全部投向了搪瓷锅里炖煮的东西。
湛衾墨嘴角只是不动声色地上扬。
是个馋嘴的小东西。
“你要求我,不然别想吃好吃的。”湛衾墨下一秒,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