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达冷笑了笑,毕竟是凡人,猜测的也是最保守的可能。
“你知道么?”
“将绝症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耗费23415单位个信仰。”
“将普通人从黑恶势力手下救下,耗费7591单位个信仰。”
……
“为一个人杀两千个人,”他忽然顿住,语气森然了几分,“耗费92145单位个信仰,等同于让一个本不存在的性命存活于世。“
“也等同于,让一个神明从至高处堕落。”
时渊序呼吸急促了几分,眼神定定的。
这么多次,湛衾墨从险境将他带离,每一次都脱身得很巧妙,还偏偏是事了拂身去的漫不经心。
说相信这男人只是个普通教授是假的,他直觉早已告诉他,对方并非常人。
“好,你跟我说清楚,他到底……为我耗尽了多少信仰?”
“开个玩笑而已,除了光明神,其他神都死透了,哪里需要信仰——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因为你摊上了不少事。”
像是踩中内心紧绷的一根弦,时渊序忽然失神地看回了他。
那个男人,速来在自己面前漫不经心,哪怕他知道自己可能牵连对方,拖累对方,可是偏偏对方又强调自己有利可图,不可能做亏本的生意。
他总是太理想当然,殊不知,对方有利可图,不代表对方没为此淌过刀枪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