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页

安氏也是酒意上头感叹一句,闻言忙向李氏告罪,李氏道:“不同年岁有不同的美,倒也不必这么说,何况你们还在花信年华呢,有什么不能比的?”

“娘教训的是。”安氏先应一声,接着却又露出委屈之色,“但三郎这次回来,待我明显不如从前,甚至为了一个姬妾,疑我有坏心……”

说到此处,她眼眶一红,居然真的掉下了眼泪。

李氏道:“此事确实委屈你了,不过你们父亲已经教训过三郎,三郎也同你认了错了,两夫妻日子还要往下过,你既然当面原谅了他,以后还是少提,不然只会推得三郎越来越远。”

安氏抹着泪道:“这个道理,儿也知道,

只是有时想起,还是难免伤心。”

岳青娥之前看她笑话看得高兴,这会儿当面见着她真伤心地哭了,又有些物伤其类,便劝了两句,又问:“安胎药这事,三郎怎么会疑到你头上?真是刘氏同他说什么了吗?”

“他哪里肯说?后来就连疑我这事都不认了,只说是我想多了,他不过随便问问。”安氏擦干眼泪,端起酒杯一口喝了,然后叹一口气道,“那一个还大着肚子,我若去同她对质,三郎还不知又给我安什么罪名。”

席上沉默片刻,程氏忽然开口:“我倒是问过我房里那个,说她姐姐自幼体弱,兴许是大夫开的安胎药,药力略猛,她体弱受不住,有所误会……”

“大夫又不是我请来的!”安氏更委屈了,“再说她自己体弱,受不住药力,自己怎么不知道和大夫说?从头到尾我连药都没碰过……”

她说着激动起来,眼泪又夺眶而出,李氏无奈,开口道:“好了,今日大伙一同饮宴,本是为了高兴,又说起这些做甚?三娘也不要把三郎的话太往心里去,他看重的是刘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氏。如今有贺姨娘照看,你也省了心,又何必提起,徒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