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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善又好气又好笑,“你还劝我,前些日子是谁说要给丈夫挑个侍妾生孩子的来着?”

“我与你情形不同,我们家妾就是妾,孩子只认我一个娘,皇家可不同!”

“……”这话正中周从善心事,她禁不住冷笑,“你说得对,皇家便是这点不同,想当初,这两个再得宠,也不过是个玩意儿,袁惇、袁恪哪个也不敢叫一声娘,如今倒是都摇身一变,做了妃子成了贵人了。”

袁惇、袁恪分别是燕王、秦王的名讳,听好友都气到直呼大名了,方盈有些后悔,不该提起这茬,忙把话绕回去:“说起来,这二位既是相同来历,也该有些香火情才是,怎么贵妃还常欺负惠妃母子么?”

“香火情?你想什么呢?她们一同进府的几个,才是斗得最厉害的,不然怎么别人都变枯骨,只有她们俩生下儿子、还都长大成人了?”

方盈听得后背发寒:“你是说,除她们之外的几个美人,是彼此争斗下死去的吗?”

看她有些吓到,周从善拍拍好友的手,缓和了声调道:“也有赶出去的,反正只剩下她们两个。”又哼道,“要不是这些贱婢闹得太过,害我姑母孕中还要分神管教她们,兴许就不会早产,表哥也不会生下来就体弱多病……”

方盈也禁不住叹气,叹完想起来问:“那她们这次是借什么事闹的?”

“下人。贵妃执掌内宫事务,抓到惠妃身边的刘押班出宫夹带禁宫‘宝物’,要问罪,这个刘押班是惠妃身边很得力的内侍,贵妃此举等于断惠妃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