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朗没勉强,他叫侍女都下去,自己斟了两杯酒,先端给方盈,而后端起自己那杯,道:“为夫昨夜得意忘形,犯了老毛病,累得娘子受苦,实是大错特错……”
方盈忍不住斜他一眼:“你还知道是老毛病。”
“知道知道,今日想来,为夫也是羞愧得很,因此特地向娘子赔罪,还请娘子大人有大量,再宽恕为夫一回。”
他说着举起杯:“我先干为敬。”
方盈过了一个白天,又看了他这一套做派,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若是这么轻易就让他过去,恐怕他还是不往心里去,下次受苦的依旧是自己。
便绷着脸道:“我一个小女子,何来什么大量?”
“娘子虽是小女子,器量可比寻常男子大多了。”纪延朗边说好话,边又斟满酒,“都是我不好,粗心大意,没能时时留意娘子,我再自罚一杯。”
方盈伸手拦住:“饭还没吃呢,空腹喝那么多酒做甚?”
纪延朗一喜:“娘子原谅我了?”
方盈不答,只说:“先吃饭吧。”
纪延朗放下酒杯,在她身边坐下,先提箸给她布菜,等她尝过后,自己才吃。
“今日在家做什么了?”他边吃边问。
“就那些事呗。”方盈答完,顿了顿,又道,“午间天暖,跟二嫂五嫂带怀芷和怀秀去园子里玩了会。”
“等明年就能带着咱们鸿儿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