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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在你眼中,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么?”纪延朗快笑不出来了。

“若是几个月都不见好呢?”

“怀胎十月不也过来了。”

“若是一年都还不成呢?”

纪延朗想了想:“那怕是得去看大夫了。”

方盈:“……哪有为这等事看大夫的?”

“怎么没有?”

“那是你们男子。”方盈可不敢想为这事叫大夫来看,再说大夫来了能看什么?诊脉能诊出什么来?

纪延朗想想也是,夫妻床笫之事,于女子来说,别说看大夫,便是同人谈及都难以启齿。

“先别想那么远了,放宽心,好生将养。”他只好劝道,“你向来身子康健,不至如此。”

方盈点点头,今日能谈到这个地步,已算意外之喜,是该见好就收。

纪延朗倒是说到做到,从这日起,再没缠着她做那事,到休沐日还特意带她去了一处风景绝佳之地,赏了秋叶,饮了桂花酒,还烤了一只羊。

方盈心怀舒畅,满意而归,到家侍女回报,说方家娘子打发人过来,送了一包小衣裳,是方家二娘给鸿儿做的。

“这是向你低头来了。”纪延朗笑道。

“我算着也差不多该来了。”方盈说完,又问侍女,“还有别的话么?”

“还说‘二娘在家总是念叨姐姐和外甥女,对外甥女喜欢的不得了’。”

方盈看向纪延朗:“瞧,到头来还是得拿方荃做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