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多少?”方盈打着哈欠躺回去,懒懒问道。
“啊,真没喝多少。”
纪延朗示意侍女退下,等门一关,就掀开方盈被子钻了进去。
“做什么?”方盈推他,“还睡不睡了?”
“想你了。”纪延朗凑过来,在她耳边亲了亲,“夫妻俩总睡两个被窝,谁受得了?”
他身上酒气仍在,方盈皱着眉继续推他:“你答应我的……”
“我知道,不做那事,就想抱抱你。”纪延朗说着,将脸也贴过来,在方盈脸上蹭了蹭。
方盈心下一软,手上便松了,纪延朗将她拥进怀里,本来只想亲近亲近,但软玉温香在怀,难免心猿意马,他两个又好几日没亲热,他那里很快就抬起了头。
两人挨得极近,方盈立时察觉,忙往后躲,纪延朗却抱得很紧,不肯松开。
“再抱一会儿。”他压着嗓子道。
方盈听着他鼻息都粗重了,哪里肯?
忍不住说他:“方才好好躺下睡觉,哪有这事?”
“这事是什么事?”纪延朗啼笑皆非,“我要是抱着你还心如止水,不想这事,那才是出大事了呢。”
方盈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你先松开。”
“那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