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热一二,但终究还是没有动真格的。
他想今晚试一试。
“本来就是说笑的,”方盈不知他心中所想,坐直了斜他一眼,“自己当真了,还怪旁人。”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用眼角看人时极为生动,纪延朗更加心痒,到晚上就寝后很下了一番柔情功夫,终于让方盈点了头。
他记着先前的教训,动作十分温柔,时时询问方盈是否舒适,自己也细心留意她的反应,发觉她开头还是有些紧绷,但渐渐的,身子便像春天的柳叶一样舒展开来。
而此时方盈想的却是:原来这事真能让人舒服。
不只是身体舒服,连心里都特别舒服,因为纪延朗前所未有的柔情,让她感到被珍视和疼惜,感到他们不仅身子挨在一起,两颗心也紧紧贴着。
怀鸿儿以前,纪延朗确实让她也体味过欢愉,但那些欢愉都很短暂,短暂到清洗了身子,再躺下要睡时,便已消退大半。
不像今夜,两人收拾好了要睡下时,仍舍不得分开,紧紧抱在一起。
这一夜如此美妙,无须过多言语,纪延朗也明白这才是真正能让方盈同他一样快活的秘技。
这让他到第二日都回味不已,看着营中无事,早早便溜了,出去买了些方盈爱吃的,归心似箭赶回家,见到的却是满手墨香的方盈。
“想把孕中杂记誊抄一份,”方盈含笑解释,“早就该抄了,一直犯懒。”
纪延朗知道是抄给周王妃的,笑道:“现在抄也不晚。”而后把提着吃食的手抬高,“盘兔和煎鹌子,洗洗手吃一点吧。”
方盈答应一声,让立春去洗笔,细柳去烹茶,杏娘拿碟子把吃食装盘,秀竹打水来,自己跟纪延朗一块洗净手,隔着矮几相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