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点点头,叫人去厨房传饭,自己跟着纪延朗进去,帮他更衣。
“其实没什么好嘱咐的,依我看,未必会有新的侍卫司都指挥使或副都指挥使。”纪延朗边解衣边道。
“怎么?马帅难道还想……”
纪延朗道:“人总想更进一步,但周国舅都退了,这一步哪是那么好进的?”
他们两个闲话几句,到底不与自家相关,出去便不再提,该逗孩子逗孩子,该用饭用饭。
谁料官家直接绝了那些人上进的心,周国舅一家才扶棺离京,没几日就下诏将侍卫亲军司一分为二。
“以后便没有侍卫亲军司,只有马军司与步军司两司并立,互不统属了。”
“还是周国舅明白官家心意,从立太子到辞官,连一个月都不到。”
方盈和纪延朗议论一番,都很佩服周国舅的急流勇退,没想到仅仅过了两日,就有周府仆妇上门求见。
“她说她叫翡翠,原是太子妃房里服侍的。”下人禀道。
方盈恍然:“快请。”
翡翠很快就挎着个包袱走进来,给方盈行礼,道明来意。
“奴婢今日是奉夫人之命,请托娘子一件事。”
方盈听说是夫人请托,已经惊讶,没想到接着就听翡翠说,她家夫人知道方盈不久就要去西京,想请她到西京后,帮忙照拂一门亲眷。
“娘子八成知道,我们先夫人姓冯,冯家自夫人去后,便不再与周府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