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内心泛起的愉悦比双手相贴带来的还要多,不由要握得更紧。
乔棠却一瞬撤走了,“陛下莫恼,适才我以为汤还热着,恐烫着陛下。”
豆汤都是宫人侍奉好的,哪里需要她操心,不过是个借口,裴承珏下意识想,原来姐姐会找借口接近自己。
这般想着,下午议政时出了神,内阁几个辅臣头次见他这模样,互相对视一眼,皆望向了暖阁,心道,真难得,竟见陛下年少慕艾。
裴承珏淡淡道,“众卿觉着朕如何?”
几个老大人,个个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来这个意思,顾首辅道,“陛下样样都好,若不是日夜忙于政务,多出宫走一走,定有不少姑娘倾心于陛下。”
裴承珏随手捞了封折子,掀开映住了微微勾起的唇,这般说的话,姐姐也倾心于朕吧。
第4章
乔棠在暖阁里坐着,琢磨这事快成了,果真傍晚时,裴承珏命人送她回太极宫,“朕晚些回。”
乔棠暗喜,回了宫里,见两个宫人过来,一宫人捧着一个匣子,另一宫人举着酒壶,都说是慈宁宫送来的。
乔棠打开匣子,看见册子,啪一声又阖上了,又去看那壶酒,自是明白了太后的意思,看来太后是真急了,连这种手段都使上了。
“将酒放在外间。”她自己抱着匣子进了里间,将册子拿出来,放到床最里面,下了床去沐浴更衣。
及至裴承珏回来,他换了一件天青长袍,黑发束于脑后,拿着书卷在临窗长案下坐着,问宫人,“乔姑娘睡下了?”
“回陛下,没有。”宫人道,接着捧来酒杯道,“陛下,乔姑娘说此酒酿得甚好,若陛下回来了,请陛下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