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金贵的日子,她也是自打来了陈家,仰仗将军照顾才过上的。
沈樱铁了心这回不能心软:“寒窗苦读之所以叫寒窗苦读,少不了这一个‘苦’字,读书不苦那能叫读书?”
旺儿闭了嘴,转了转眼珠子,又道:“沈姑娘,那我去给二爷窗户再漏个缝儿,得透点寒风进去,叫他哆嗦着手读,那才叫一个地道!”
这话听得沈樱一怔,随即瞪了他一眼,又心想陈锦时身体健壮,虽有喘症,却也许久没有发作过了,透点风进去人也精神些,想来是好的。
“稍开一些,别开大了,冻病了反耽误读书,得不偿失。”
旺儿一愣,低声喃喃:“您这回也真是心狠呐,得,我这就去!”
待他走后,沈樱又在廊下站了片刻。西厢房里一整日都是静悄悄的,陈锦时真是乖得很。
一整日都静悄悄的过去,陈锦行来了一趟,见他在房中好好的,没说什么便走了。
夜深后,沈樱洗漱过后刚吹了灯,房门“吱呀”一声响,她心头一紧,手腕已被他齐齐举起,摁在墙上。
躁动、委屈,力气极大,热气扑在她唇上。
“阿姆,你好狠的心。”声音沙哑又压抑。
“陈锦时,你怎么出来的?”她面露惊惶,既不知他是如何无声无息从上锁的房门里出来,也不知他是否生了她的气。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他呼吸里带着急促的热气,将她往后抵,一直抵到妆台上。
他一手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俯身吻下。沈樱猝不及防,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