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脚步一顿,冷冷看他。
陈锦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阿姆,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许久了。”
沈樱缓步走进,俯视他,他拉起她的手,手掌轻轻覆在她手上,指尖带着薄茧,却格外轻柔,浑身都透着讨好。
他躺在她的床上,衣衫不整,头发梳过了,如同墨缎,身上是干净的,带有沐浴过后的香气。
沈樱神情淡漠,抽出手:“从我床上下来。”
陈锦时神色一慌,水绿衬袍彻底滑到腰际。
沈樱侧头冷冷打量,在宅子里捂了一整年,他肤色是玉石般的冷白,揉搓时会染上薄红,墨发垂落肩头,仔细看他,他的眉是远山一般的淡墨色,眼尾是微微上挑的,感到委屈时,瞳仁像浸在温水里,亮得让人发软,鼻梁高挺,唇瓣是淡粉色,嗓音温润。
他再次拉她的手,指尖微蜷,腕骨分明,手背上的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连带着那截利落的腰线,壮实膨弹的胸肌,傲慢与周身矜贵揉在一起,更显得容貌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沈樱一直从头打量到脚,垂下眼:“殿试要紧,你该好好歇息,而非在这里做这些荒唐事。”
她好冷漠,好无动于衷。
“可没有你,我怎么睡得着?”他仰头望着她,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手,见她没躲开,胆子又大了些,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
“你不必做些什么,只要我献身给你,我侍奉你便好。”
他另一只手慢慢撑起身子,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
说话时,唇瓣偶尔擦过她的耳垂,气息缠缠绵绵地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