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仁忙上前打圆场:“先听我说一句,我做个担保,谢小将军绝不是个坏人!”
都兰轻轻笑出声。
谢清樾看见她笑,连忙接话:“绝对的!”
剑拔弩张的气氛松快了不少,但苏赫仍不能完全放下戒心。
谢将军是何人,是随时能带着官兵把他家杀得个片甲不留的人。
他女儿跟了他,要是受欺负了,娘家人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苏赫坐回座位,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都兰,我不是听你说,在京里还有个相好吗?要不你再选选。”
这话一出,牧仁和图雅都捂着唇轻笑起来,只有谢清樾脸色难看。
都兰手里的汤勺“当”地碰到碗沿,脸颊唰地红透,嗔怪地看了苏赫一眼:“阿爸,说什么呢。”
自己从前只是喝多了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过一次,她阿爹倒好,动不动挂在嘴边。
“行了,这事儿我今天不答应。”
苏赫一挥手,算是宣判今日定论。
牧仁偷偷朝谢清樾耸了耸肩,谢清樾巴巴地望着都兰,还朝她笑。
“没事,伯父,我会继续努力的。”
图雅抱着小儿子起身:“时候不早了,孩子们该睡了,都兰,你跟我来,我给你看看新织的羊绒毯。”
第二日一早,谢清樾已经回营去了,穿着新靴子。
沈清沅问都兰想要什么样花色的被面,她替她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