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斟酌道:“按王上之意,臣照做的话,恐怕不得温柔,必与赵公子是两回事。臣这话得说在前头。”
吾王一荡衣袖:“寡人自然君无戏言。”
我点了点头,起身:“好。王上,容臣僭越。”
我擒过他双手,将他一把按倒在长案上、并迅速提身卡入位置,令他动弹不得,一套动作毕,吾王都还未反应回来。
他到底是不晓得,我过去擒下敌将时动作就是这样快。若是敌将,此刻我已一剑扎入其喉咙或心脏;且若是敌将,我根本不会还注意着收力度,莫将他背脊在案上砸痛。
我看见自己的影子覆在他整个身上,将他完全遮掩包裹。我看见我的王在我身躯下眸色混乱,呼吸渐渐急促,雪白颈间青色的血管时隐时现。
他跟我讲他想怎样做时,是很要脸地小声讲的。此刻他想追求些激烈的意趣,我便明明白白道出:“王上,您要臣今日蒙上您的眼睛,捆住您的手脚,要将您拖入水中,开始后便不再顾及您任何反对,直到您瘫软无法再战。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元无瑾懵住一阵,肩膀微微发颤,与我这么对视少顷,他笑起:“阿珉……请吧。阿珉喜欢我,寡人也希望,能以此作为给阿珉的赔罪,让阿珉得吃得畅快了,从此你我君臣再无龃龉。”
以此赔罪。
记得,先前我本与他僵持不知该如何继续,他被朝政琐事累得睁不开眼,回到宫中,见我还是没有用解药,却不再逼迫我了,而是忽然翻上王榻,一副委屈模样,强坐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