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繁琐的医治,出院后的谢英岚常年服药,定期检查,融入社会后看似与常人无异。如果不算上他前几个月在英国大量吞食违禁药物险些丧命这件事的话。
年逾六十的院长是老熟人了,十几年前为谢英岚的妈妈宋云微治病,后来成了谢英岚的主治医师。他头发半百,态度亲切,跟谢既明讲解谢英岚的病情。
谢英岚出现在会客厅的身影打断了他的汇报。
老院长笑着打了声招呼,谢英岚回以问候,瞄过摆放在桌面的十几个贴了标签的药瓶,身体条件反射地产生排斥,从而抿紧了唇瓣。
“这是新一疗程的药,服用的剂量和次数都做了标记。怎么样,这些天还好吗?”
谢英岚没有打算坐下的意思,平淡地回:“一切都好。”
老院长见到端着盒子的梁管家从走廊处走过,笑眯眯地说:“有发泄情绪的渠道是好事。除了画画,近来有没有让你感兴趣的事情?”
谢英岚一向对任何事物都兴致索然,回答此类问题永远都是不假思索的没有,然而这一次他有长达三五秒的沉默,惹得谢既明都看了他一眼。
在两人的目光里,他摇了摇头。
“好的,记得按时服药。”
谢既明阖上报告递出去,看着谢英岚将之连同着药瓶一起放进收纳包里,说:“回去自己翻一翻,我希望下一次体检听到的是好消息。”
谢英岚动作一凝,将最后一个药瓶塞好,站直了道:“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