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宜青,谢景皓立刻原形毕露,严厉警告他,“不该你说的话把嘴巴闭上。”
唐宜青做无辜状,“我也没说什么呀,碰到了打个招呼,你自己心虚而已。”
“我心虚?”谢景皓像听到什么笑话,上下打量着他,嘴毒道,“你不如先看看自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今晚又跟哪个男人鬼混吧。养那么多条鱼,你吃得消吗?”
谢景皓厌恶一切拜金的男女,给钱什么都能干,一点儿自尊都没有。唐宜青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种人,每回见面都免不得要嘲讽几句。而唐宜青也打从心里讨厌谢景皓的狗眼看人低。
这两人磁场是完全不对付的,小学生一样打嘴仗。
唐宜青强压火气,绵里藏针道:“至少我不喜欢谁从来不会跟对方承诺什么,不像某些人,没道德到玩弄别人感情。要是他知道你……”
谢景皓这才认真起来,近乎是面露阴冷地盯着唐宜青,打断道:“你如果敢对齐映胡说八道,我保证,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十七八岁的少年有恃无恐地威胁起人来已经有模有样,唐宜青深知他有这个能力,微抿住了唇。
谢景皓见他打怵了,冷笑着说:“我听说了,你跟方泉哥好像闹得不太愉快啊。他最近公司忙到处跑,没工夫搭理你。”
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在唐宜青的肩膀上戳了戳,“不过等他闲下来,你看他怎么收拾你吧。”
那根手指好像直戳到了唐宜青的心窝里,他整个人都颤了颤。郑方泉的手段他是清楚的,好的时候好得不得了,坏起来能把人整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