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圈在帝君的脖子上,仰着脸,殷红的唇似花瓣一般,“阿合,我今天能出去吗?”

就知道他主动献殷勤必然是想要讨好,帝君不为所动,“不行。”

“为什么?”帝后委屈,凑上前吻了吻帝君的唇角,“真的不行吗?”

前些日子中秋,帝后不愿意抛头露面参加天宫宴席,偷偷溜到凡间集市,和一群豆蔻少女又是猜灯谜,又是吟诗作对,逗得那些少女春心荡漾,纷纷解了自己的香囊塞到帝后手中,恨不得当场就要以身相许,有胆子大的,更是隔着帝后戴着的面具亲了他。

帝君赶到的时候,刚好就看到这一幕,当下心中醋意翻涌,怒不可遏地上前后,闻到帝后满身的脂粉香,心中更是暴戾不止。

本想将他立马带回天宫收拾一番,可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便就陪着他在凡间逛了逛,或许是觉得自己没有生气吧,摘了面具后,一路上他但凡有姑娘送花送香囊,他都照收不误,一脸笑嘻嘻,满身招摇劲。

回天宫的时候,帝后数着那些姑娘给他的香囊,个个还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这味道不太行……这个还不错……”

帝君觉得自己近来对帝后太过纵容,爱他可爱,又恼他太可爱,天天拴在身边怕他无聊,放出去又招人肖想,恨不得让他半步不得离开天宫,又怕压得太狠让他觉得不舒心。

治理帝后比治理六界让帝君觉得更为难。

回宫后到底没控制住,索取了几次后犹觉得不够尽兴,又将帝后的手脚束缚住,将他身上本就稀疏的体毛刮了个干净,以示惩戒。

帝后对此非常不满,闹了好几天的脾气,见到帝君就甩脸色,他觉得丢人。

帝君对此不以为然,“总归只能我看,有什么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