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衣服,熬到赵玄序一圈一圈把她包扎好,立即拉上衣服跪直腿往前移。哪知赵玄序也跟着坐直,趁着闻遥还没离远,忽而扬唇贴上来在闻遥耳廓上轻轻一啄。
这一下当真如同蜻蜓点水,速度非常快。闻遥刚察觉到那一点软绵,赵玄序整个人又迅速起身退开,站在床前微微歪着头,远山似的眉目舒展,对着闻遥笑:“阿遥,我好心悦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成亲拜堂?我想唤你娘子,像在延陵一样。”
闻遥看鬼似地盯着他看半响,察觉那股邪门的热意还在顺着她耳根子往面颊上涌,彻底闭上眼,抬手覆在自己脸上直直往后倒下,陷入云层一样的锦被里。
赵玄序顿时面色大变,慌慌忙忙要上来翻她:“阿遥,你别这样躺着,压到伤口了。”
闻遥气沉丹田,任由他怎么拉都不肯动。赵玄序又不敢真下力气上手拉,两人就这样衣袖混乱在床榻前拉拉扯扯,僵持起来。
闻遥一只手抬起,牢牢盖住自己的眼睛,另外一只手准确无误一指门口:“你出去我就起来了。”
“好。”赵玄序立即松开她,连连退几步,掀开帘子站到门外。他一手扶着门框,在外面暗卫诡异的目光下,如云鬓发微乱,探头往卧床方向看一眼,轻柔地喊道:“阿遥,我站在门外面了,你快点起来,不要躺着。”
闻遥猛地放下手,睁眼看着窗幔上花鸟虫鱼的纹路,过一会发出懊恼的一声叹气,翻了一个面扯住枕头盖住整个脑袋。
一夜无眠。
等第二日,姜乔生绕过大花园溜达来找闻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无精打采的一张脸。
姜乔生唬了一跳:“你,你晚上干什么去了?”
“没怎么,就是趴着睡不习惯。”闻遥撩眼看她:“你来有事?”
姜乔生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纸:“喏,这是我知道的红阁的全部据点。尽管查,放心查,我的资产全部都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