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知晓闻遥这些年闯荡江湖,向来独来独往,不受任何门派世家供奉。潇洒是潇洒,钱财嘛,也是一点都没有的。这些年他写信去往柳叶城,时常附带些金玉奇玩,无不被退回来。
不肯收他的东西,现在用起兖王的钱倒是这么自然,真是———
闻遥说完了,抬头看他,问:“怎么样?”
“好啊。”楚玉堂莞尔一笑,痛快答应道:“那些姑娘都可送到我这里来。至于琼玉楼,我本也打算盘下开两码头,这钱就不用你出了。你若是不想让那凝儿姑娘尸骨压在底下,倒是可以出钱向我买下她周身的地方盖个小屋,也算充作尸冢。”
闻遥颇为惊喜,拽起桌上酒壶连敬楚玉堂三杯。
“大恩不言谢。”她豪气万分,把杯子朝下抖抖:“话都在酒里了。”
楚玉堂肩膀抖两下,失笑:“这又是从哪学的调调。”
赵玄序突然伸手轻轻拨开闻遥手指,取过她手中的杯子倒满,说道:“我也该敬楚公子这些年帮顾阿遥良多。往后若有事是我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他听从闻遥的话,果真是给面子。兖王殿下人模人样的口吻可不多见。
楚玉堂继续笑,眼睛弯弯,抬起杯子往前一递,道:“好,那楚某人可就记下了。”
谈妥事情,饭也吃完了。楚玉堂说跟闻遥和赵玄序一起下去太显眼,稳坐不动,挥挥扇子让两人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