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回到汴梁的当日,赵玄序焚心又犯。
姜乔生是头回看他发病,有点惊奇,啧啧摇头,往嘴里一个接一个塞果脯,无不恶意道:“你这看起来没比我好多少啊,不会死的很早吧?”
赵玄序墨发披散,身上衣袍穿得严严实实,艳丽红色从领口一路蔓延至面颊而后,眼尾弧度锋锐如刀。听着姜乔生的话,他连眼皮子都没掀开一下,只伸着一只手臂叫白让把脉扎针。
他如今已经能极好地克制自己,发病时也很平静。除非有人找死往他手上撞,否则基本不会杀人,连大的动静都没有,顶多黏黏糊糊贴在闻遥身上挂一会,比一开始简直可以用人畜无害来形容。兖王府上上下下,包括千影等人都放松不少。暗卫值班时坐在头顶横梁上,也能轻松分些没什么大味道的吃食。
说起来,值班分吃的也是闻遥一开始带起来的风潮。
白让也放松许多。他虽然还是解决不了焚心,却可以开些镇定安神的汤药给赵玄序缓和非人的痛楚。先前是赵玄序自己不愿意喝药扎针,焚心一发作便游荡在死寂一片的兖王府,谁撞见谁倒霉。
跟随即刷新的副本大boss似的。
闻遥坐在赵玄序身边,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姜乔生面前的一大盒果脯扯过来。这是她带给苏怡的果脯,连同车上到现在已经被姜乔生吃掉小半,再吃下去她都不知道明日进宫该怎么交给人家。
姜乔生眼睛瞪起来,闻遥连忙转移她注意力:“你说上回有事要讲,到底是什么事?”
“哦。”姜乔生想起来了,一撇嘴:“从袁媚嘴里问出来的,说秦王与宿州秋家有联系,听她的意思,秦王是要娶秋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