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闻遥一指王浮:“喏,神医。”
徐氏点头,由侍女搀扶着站起来,竟是向王浮轻轻行了一礼:“劳烦您。”
王浮挥手:“行了,坐吧坐吧,给你把个脉。”
谁都没有注意到的间隙,姜乔生低头退至门边离开,避开眼目翻到暗处消失不见。
东宫大的很,闻遥估摸要找个人不容易。她拿出以前年少喝酒吹水的气魄,以不输说书人的语气神态向一屋子汴梁城里的富贵人描绘出一番精彩绝伦的江湖事。讲的是口干舌燥,一屋子人听得如痴如醉。
等她止住话头低头喝水,一抬眼,撞上姜乔生同样饱含惊叹的目光。
闻遥嘴里的那一口水差点叫她吐回去。
找到人了,这么快?
姜乔生弯眼,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一勾。
“闻统领?”徐氏难得好奇,口吻天真:“那擅赌狗的大侠后来如何?他妻子的病可有钱医治?”
闻遥摇头。
她记得那人越赌越上瘾,运气也挺好,大部分时候都在赢。不过后来他已经忘记最开始赌钱是为了给妻子治病,完全烂在赌场,成了老赌棍。妻子不治去世后还在赌,最后被砍掉两双手臂,在一年冬天死在馒头摊前。
“原以为他是个痴情之人,没想到竟然如此。”徐氏一惊,而后长长地叹息:“人生在世,想要的太多,守不住的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