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个,最要紧的是男朋友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虽然语气温温柔柔,但很明显一副阴沉沉的样子啊!
闻遥往四面打眼一看,头顶上缙云和郝春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没注意这边。她偷摸往下到赵玄序宽大的袖间牵他的手,郑重保证:“再三声明,我对楼乘衣没感觉,清清白白!你不高兴,我以后非必要不见他!”
赵玄序修长凤眼微垂,“嗯”一声:“我知道。”
风轻云淡,没了。
闻遥觑他面色实在看不出什么来,只得闭上嘴巴。
距黑城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途中会经过许多城镇。送亲队伍遇到城镇庙会还会停一停歇一日,行进就越发缓慢。过凤翔府后一路上风沙渐大,路上走着的胡人越来越多。骆驼背上捆着干草走在道上,闻遥陪缙云在地上摊开的红布里挑选锡器。大胡子胡人操着口半生不熟的天水话一顿吹,缙云越听越高兴,大手一挥全部买下。
她兴高采烈抱起东西去看闻遥,却见她站在自己身侧,微微抬头凝神看向远方。
昏黄的天际,一座城淹没在漂浮的黄沙里若隐若现。
“那就是你和三皇兄要去的黑城子。”缙云捧着东西凑到闻遥面前:“你怎么了?走这么久的路,终于要到地方了,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闻遥回过神,哑然,说道:“没不高兴,就是不知道怎么,心里有点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