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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闻人衍转身进屋,而后又退回来,他扶门站定,思考怎么措辞,问道:“我不像你们要找的公子闻人吗?”

柳月梧又是一串鹅叫,“这段日子齐州的公子闻人实在太多,我虽然眼花缭乱但仍觉得你是非常像的一个!”她宽慰道:“你再等等昂,我去跟我哥说说,应该马上能放人。”

门被关上。

灵犀听完墙根,眉头紧蹙一本正经。

奇怪了。

黄河门昨晚还怀疑他身份,今天就如此反常,她扭头看向墙面,试图透视到隔壁去。是什么原因让黄河门把他从疑似人员里除名了?

又是两个时辰。

倦鸟飞入密林,山门在灵犀与闻人衍身后缓缓关闭,他们被柳月梧放了。

灵犀还陷在诸多反常当中回不过神,闻人衍已迈步走下望不到头的幽深石阶。

她眼看人影走远,想的是留给她的时间已不多了,头脑一热,高声说:“我知道你并非见死不救之人。”

他头也不回地问了句:“哦?何出此言?”

灵犀快步追下去,“你明知黄河门设局骗你,还愿意查看柳掌门病情,你并非见死不救,或许——”

他停下脚步,“或许?”

“或许,你只是另有隐情。”

闻人衍听了良久没答话,过了会儿转回身来,笑说:“真有你的,我服了还不行吗?”

这是有戏。灵犀心跳加快,眼睛亮晶晶的。

闻人衍低头敲敲扇子骨,抬眼道:“但我的确算得上见死不救。我救不了柳掌门,他终会因疾身故,我能做的只是延长他的痛苦。”

灵犀站在更高的石阶上,俯瞰他道:“但这如果是病人和家属的意愿,那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