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楼梯,灵犀沉声问走在前面的达投崇:“她怎么在这?”
达投崇还挺有底气,“你不在我总得找个会照顾人的。”
灵犀发号施令,“结算清楚酬劳就送走,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忘了?”
达投崇赶忙道:“是是是,少跟生人接触,我知道。”
闻人衍与灵犀并排而行,他扇面一开也小声对灵犀说:“别光顾着生气,记得我的酒。”
灵犀目视前方,“你是上宾,只要你愿意出手帮我们,任何要求都可以得到满足,这些我早就说过。”
她看向他,“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可以当真。
屋里烛火通明,门上倒映一静坐的卓异身姿。
灵犀率先叩门道:“阿郎,我回来了。”
“进来吧。”沙地健声音有些沉,有意让她意识到出去乱跑的莽撞。
灵犀果然紧张,垂下头快速眨动了两下眼皮,让一旁端详她的闻人衍捕捉了去。
推开门,凉风送入屋内,沙地健单手扶桌坐在一侧,眼眸低垂,周身散发孤洁寂寥之意,看得灵犀顿时生出了些罪恶感。不过他并未有太大变化,唯嘴唇与发丝透着病态的晦涩无光。
沙地健意识到门外站有三人,却不想当中竟有双惹眼的罗帛青绒靴,顺着往上看去,靴子的主人恣意而立,笑容可掬,那姿态透着压迫感极强的…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