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林姑娘为何事上山?”
灵犀思忖后道:“少掌门,你即将继任的事,在齐州知道的人多吗?”
柳千玟没料到她这么问,见她神色凝重,回答道:“这个…请柬几乎都派出去了。林姑娘怎会有此一问?”
请柬几乎都被派发,一传十十传百,想必消息已经散布开了,金沙派不会不知道。
灵犀如实道:“我和闻人衍在山下历城县见到了金沙派的人,他们行踪鬼祟,看起来别有目的。我猜测,金沙派极有可能会在继任大典那几天上山搅局。”
柳千玟脸上担忧一闪而过,很快又放下心来,“谢谢你林姑娘,这已不是金沙派第一次上门滋事,这两年以金沙派带头的帮会一直有所行动,但他们要是能成功的话,何必等到现在。”
“这次不一样。”灵犀颇为认真道:“他们一行中有个回纥人,我认出他曾是牟尼教在沧州的大法师,法名善容。”
柳千玟果然沉下脸来,“你是说魔教的人?”
听他说出魔教二字,灵犀眉尾一跳,心说现在就是她这个大魔头养大的小魔头在设法帮他。
她淡淡道:“少掌门,牟尼教武艺高绝,此人恐怕不好对付。”
柳千玟陷入沉思,过了会儿道:“如果真是这样,确实非常棘手,继任大典关系重大,不能有任何差池,何况这也算是我父亲他的…最后一个愿望。”
一个看得到死期的病人,临了就那么一桩事情想要实现,却还有人来搅局想他全家陪葬,属实猖狂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