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七七摆好最后一道小菜,清脆答应,转过身顷刻拉下脸,关门离开。
灵犀回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人走远才终于道:“主教,我在城中看到了善容。”
见沙地健眉头一蹙,显然不再计较她食言晚归,她继续道:“他和金沙派的人在一起,要找黄河门麻烦。我已将此事告知黄河门,他们眼下情形并不乐观,老掌门久病在床,少掌门协同门下弟子抵挡一个金沙派尚可,应付善容还不够看的。”
沙地健拿起筷子,递给灵犀一双,“来,坐下说。”
灵犀抓着筷子听话落座,“主教,您怎么看?”
他答得轻描淡写,“黄河门的境遇与我教倒十分相像。要是解决了善容,也是帮了他们。”
灵犀期待看他,“三姑娘本质纯真,热情可爱,我很喜欢她,不想她和她家里人有事。”
沙地健自嘲一笑,“黄河门老掌门病重,可是灵犀你看,我眼下又好到哪去?”
善容是该怕他,但不是忧虑构疾的他。
灵犀和达投崇年纪还小,不得教内真传,只怕与黄河门水平相当。善容老贼的功夫已入化境,如果两方中具没有人能与之抗衡,那么就算联手,也只是一加一等同为一,除了摇旗呐喊鼓舞士气,哪来什么别的附加意义。
“主教。”灵犀两眼亮晶晶,搁下筷子看着他,“善容那叛徒并不知道您身体抱恙。”
沙地健眉头微微一皱,笑说:“原来你不是想惩治善容,而是想救朋友。”
她并不打算将善容在黄河门拿下,也清楚就眼下情形来说,硬碰硬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她只想让善容屁滚尿流滚下山,当然也给他点颜色瞧瞧。
灵犀赧然道:“他那么爱财,把永新寺搬了个人去楼空。您要是将他从黄河门吓退,击碎他的黄粱美梦,就能让他非但一分钱捞不着,还在道上落个不可信的名声,看他以后上哪去赚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