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金沙派不会是想在柳千玟继任的最后关头大喊一声‘我不服’,然后声势浩荡出来叫板吧?”
这才不是金沙派的作风。
灵犀看着山下,淡淡道:“没必要,你也说过,他们不想把事情办在明面上,明明只要把善容混进来就没了后顾之忧,干什么弄得那么麻烦,到时只要善容…”她越说越慢,转脸看他,“金沙派该不会…是想让善容先将黄河门击溃,再站出来当大英雄把善容打趴…然后暗度陈仓将人押走,结钱了事……”
要真是如此,那金沙派可狗得很啊!
闻人衍‘喔’得一声挑眉看她,“不简单啊小狐狸,这么脏的手段都能让你预判。”
山脚。
金沙派那獐头鼠目的少主拢拢衣领,打个哆嗦,翻身下马隐入队伍,对身旁包裹严实,只露一双眼睛的弟子交头接耳。
“长老,咱们的安排您会照做吧?”
那裹得像是怕被冻掉耳朵的弟子果真是善容,他眼神轻蔑,抬手缓缓比了个数。
“五百两。”
獐头少主傻了,压着声音咆哮,“长老?!您怎么还坐地起价?五百两???这可比我们先前谈好的高了一百五十两!”
“我是说,再加五百两。”
边上‘嗝喽’一声,差点厥过去。
“长老啊,生意不是这么谈的。”
善容道:“三百五十两买黄河门颜面扫地,五百两买我败给你们这些腌臜匪类。”他冷笑一声,“你们又不是拿不出这些钱,大不了我现在下山,你们想再找机会,可以等柳千玟继位给他儿子,到时候你们再请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个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