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想不到的事情有很多,就是因为想不到才异常惊喜,就像我想不到你会背叛牟尼。”
善容眼睑一抽,“主教,朝廷查抄永新寺,我保全自身即是保全沧州牟尼,何谈叛教呢?”
“还有这种说法。”沙地健看向地上灵犀和达投崇,“那你伤我手下的人,又有何种说法?”
“分明是这两小辈伤我在先。”
沙地健望向他脖颈破口,“你是说,擦破的这点皮?”
“主教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偏袒,伤人性命就在这毫厘之间,她要是再快上那么丁点——”
“我只看结果。”
善容警惕道:“主教的意思是?”
沙地健眼神温和,有一片雪落在他乌黑发间,“论辈分你是我师叔,我不该做得太绝,可你为自保抛下沧州教徒,又以牟尼教名义与金沙派策划骚乱,应当严惩。”
善容听完这话心知不该恋战,该想点实用的办法保命。他随即盯住树下灵犀,那方位正好在沙地健斜后方,若是迅速出手将她挟持,说不定有路可走!
念头刚一闪过,善容当机立断探手朝灵犀面门锁去,那架势是要抓着她脑袋将她从地上提起。
灵犀只见他狰狞五指猛然朝自己飞来,漫山嘈杂都归于寂静。
耳听訇然巨响,震颤心灵,目光所及之处,树顶积雪齐刷刷摇晃在地。
她眼中面目可憎的善容陡然变了脸色,伫立原地,他双睑抖动,颓然跪地深陷雪中,口中鲜血汩汩直溢。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