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大为不解,既然是师兄妹,有再大矛盾也是老熟人,难道不是他被小师妹找人恐吓,这才上门理论,现在倒说不清是谁问题更大了。
“你——”
她刚要说点什么就被闻人衍示意安静,他小声道:“这儿是刺史府,可不是什么土财主家的后院,如果不想被长枪抵着嗓子眼,嘘。”
灵犀顿时黑脸,她到底为什么要听话地跟他过来。
二人在房顶潜行。
府兵巡逻时眼角闪过两道残影,拍拍边上人肩膀,“刚刚是什么?”
“猫吧。”
灵犀与闻人衍闯了三进院落,最后来到府中最为僻静的西院。
灵犀在瓦上站着,皱眉道:“这里好浓的药味,应该是有病人。”
闻人衍没答话,她侧头看他,就见他凝神望着院中,想事情想得入神。
灵犀问:“是你师妹病了,还是这府里其他人病了?她要是因为这个才想要经书,那得什么病才用得上《服饵治作经》?”
见闻人衍还是没声,灵犀也不再猜测,将心比心,要是她得知达投崇或许重病缠身,肯定也不想废话。
由于药味太重,连灵犀都闻得出那是小厨房传出的味道,她作势要去弄点药渣来看看成分,余光却见院落另一头的寝室门被推开,她赶紧蹲下,眼看寝室里走出个女人,先她一步去了小厨房。
灵犀怔愣片刻,觉得此人熟悉,但这视角只能看见她头顶,也不好确定到底熟悉在哪儿。她正想将这事告诉闻人衍,就见他也望着小厨房的方向,神情比之方才松懈不少,担忧之色更是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