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捅的就是你!”
灵犀双手抓着匕首就要往他胸口扎,可药效来得实在太快,她连坐直身体都觉得煎熬,不扭两下简直能要人命,两只手哆哆嗦嗦,根本无法精准地将匕首扎进这狗人的胸口。
闻人衍盯她片刻,终于从她朦胧飘忽的眼神读出些蛛丝马迹,他看向桌面茶壶,将灵犀从身上扒下来,起身走过去抓了些茶叶查看。
闻了闻当即别开头去。
红药盖住茶壶的手在他脑海一闪而过,好家伙,不愧是杀手,动作有够快的。
不留神就被她在水里下了催人情欲的迷幻药。
灵犀奋力起身,她已然忘了杀人要拿凶器这一常识,满心满脑只想着眼前这个狗人该死,殊不知自己现在看起来就像云端起舞,每一脚都在摔倒边缘。
眼看就要够着他了,他居然两手捧住她脑袋,嘴巴一张一合在对她说些什么。
好吵啊…都是快死的人了。
灵犀想让他闭嘴,于是伸出食指去堵他,胳膊却像条丝瓜瓤,刚触到他嘴唇便软弱无力地挂了下去,成了一记撩拨。
闻人衍眼睛一颤,又说了什么,这下她听清了。
“你再这样可不能怪我还手。”
呵,灵犀伸手去找匕首,“就凭你。”
闻人衍啼笑皆非,这个催欲药在她身上催得到底是什么欲?
胜负欲?
灵犀见他满目春风地一笑,身上登时不太对劲,生生从牙缝挤出句话来。
“你别笑了,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听话的照做,只不过半张着一只眼睛偷瞄。
灵犀还真被他问住了,眼神惘然地想了想,最后口齿不清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