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高贵又怎样,还不是要被他踩在脚下!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要干什么?”赵归真赶忙眼神示意周围待命的四散人,“还愣着干嘛!”
闲云四散人并未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杀气,但既然赵归真自己提了,他们便作势拔剑,警惕地观察着沙地健的举动。
沙地健只上前了两步,双手在前胸交叠,慢慢弯下腰去,向主座上的赵归真俯首称臣。
“我有一良策,可以保全赵大人在朝中的声威。”
半月后。
灵犀与闻人衍路过淄州,来到青州。
半月以来,灵犀仍会时不时没有征兆地昏迷,但这似乎就是她身上那毒最能拿得出手的本事,晕得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要不是都已经来到青州,她甚至觉得这个毛病就是治不好也不会危及生命,只不过——
“来都来了…”她在车厢里喃喃。
闻人衍在外头赶车,问:“什么来都来了?”
“没什么。”
闻人衍笑了声,“想家了?”
灵犀不答,手却摸上腰间缀满宝石的匕首,还有上头的那颗小香球。
闻人衍扬声道:“已经入青州境了,再赶两个时辰路就能进城投宿,青州可有意思了,这儿的萝卜特别大,晚上带你吃萝卜。”
“我又不是兔子。”
“谁让你这个假狐狸吃素。”
青州与密州相邻,灵犀在车厢里颠着,心说总算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