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灵犀死死瞪着自己,他忍住不快问道:“在那之后你有没有问过他,他失踪那晚去过哪里?”
“这不是我该问的。”
“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闻人衍继续道:“他身上为何会有和红药相同的酒味?他为何喝酒?你为何在那晚之后没有多久便中了蛊,他又为何送你这颗被动过手脚的香球?”
灵犀短暂失语,再抬眼满是难以置信。
她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你平时鬼话连篇,我差点就信了。”
“什么?”
灵犀喃喃道:“你不该污蔑我在这个世上唯一信赖的人,这种手段太卑鄙了,香球是主教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
闻人衍恍然大悟,“啊——,你觉得我是为了让你留下,所以在挑拨离间?好家伙,我带你来这里倒成我布的一个局了。”
灵犀定定注视他道:“那你说,既然我的蛊毒只要摘了香球就没事,为何还要带我来汤谷?”
闻人衍欲说还休,最后道:“你真是有一百种法子把我气死。”
他走了开去,原地踱步两圈之后,气不过,一把甩开身上披着的衣服。
灵犀眉头一皱,“你穿回去。”
“我热!”
闻人衍气得肝疼,忍不住将那香球也狠狠往地上一扔,踩了上去。
轻轻巧巧的银质香球瞬间瘪了。
灵犀一怔,“你干什么?”
他赌气问:“舍不得?”
灵犀听罢扭头就走,闻人衍脸色一变上去拉她,没留神用了右手,遭她不留情地一甩,登时疼得龇牙咧嘴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