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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见过宁王殿下。”

“红药姑娘你来得正好,我刚想跟主教夸夸你那制香的本事。”李禹赞叹道:“上回在寺里还不觉得,回去后无意间闻到衣物上的芳香,气味悠长,才反应过来红药姑娘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红药笑道:“宁王殿下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配制香料不过是我最不足为道的手艺。”

李禹自她手上接过茶盏会心一笑,他曾经差点聘用红药为己用,自然清楚她那一手用毒的能耐。

李禹喝了口茶,转而对沙地健道:“主教今日在望仙台可真是有惊无险呐。”

些许尴尬在沙地健眼底一闪而过,他淡笑着没接话,因为李禹还得往下说。

李禹摆弄着桌上茶杯继续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刻苦自励,不惜含垢忍辱也要雪耻图强。牟尼教一时失意能这么快东山再起,可以得见主教你——”他指头一点,“是一位成大事者。”

沙地健微笑道:“殿下何以见得?我不过是乘了赵大人的东风,才得以回到长安苟延残喘罢了。”

“能乘赵归真的东风,主教岂是常人。”

李禹这话阴阳怪气,说不好听了,就是讽刺沙地健贵为牟尼主教却为赵归真所用,要知道牟尼教是一神教,他今日上望仙台,那可真是算得上昧己瞒心。

沙地健只是道:“殿下过誉。”

李禹搓着茶杯观察沙地健神情,见他那孤洁的姿态被蒙上了一层阴晴不定,心知时机成熟,愉快道:“不知主教你如何看待《服饵治作经》这部奇书?”

沙地健答:“《服饵治作经》究竟有没有奇效尚未可知,是以它眼下的奇不在经书本身,而在世人赋予它的意义。”

李禹点点头,“有道理。但是不管这书有何种意义,我都不希望它真有奇效。”

沙地健抬眸看向李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