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衍你又捉弄人!”
灵犀夹紧马腹,追赶上去。
大半月后。
二人日夜兼程赶回了长安附近的乡野,此时盛夏已过,入了初秋。
灵犀下马踩上枯叶,站在高处远眺。
她与沙地健前往宁王府那晚,和大法师确认了要在义阳乡会面,此刻她来在义阳乡,可这里早就风吹雨打不知多少回,带走了所有可能遗留的痕迹。
闻人衍走上来搭着她肩,隔着头巾亲吻她发顶,瓮声瓮气地问:“怎么说?老大接下来是要寻人问路,还是要直接往西去啊?”
灵犀习惯了他那张时常无处安放的嘴,径直下坡,“先找附近人家问一问吧。”
“得令。”
二人敲开了一扇屋门,那老妇起初见灵犀腰上带着匕首,也只是皱了下眉,听他们问起牟尼教的白袍僧却脸色大变,登时要关门谢客。
灵犀随即伸手去拦,叫门夹了手。
“哎哟哟闺女你傻呀!”老妇并无恶意,开门之后还问她疼不疼。
灵犀无暇顾及,只问:“婆婆,我只是问你见没见过牟尼僧,你为何关门躲我?”
老妇见她五指通红,也不好意思再夹她一次,只好叹口气如实以告。
“哎,前段日子,那边的荒坡上死了个白袍老僧,身上也没伤口,打着坐人就没了,死相又特别的惨,谁都没见过这种死法。发现的时候啊都招苍蝇啦,咱们乡里都嫌这事儿晦气,不兴提呢!”